弘爱传媒讲坛第十一期:陈卫星教授讲媒介域的方法论意义
  • 时间:2018-03-17 23:16:15
  • 来源:新传院
  • 发布:新传院新闻宣传中心
  • 浏览:

  3月16日下午,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陈卫星老师于新传大楼502为同学们带来了一场精彩的讲座,陈教授同时是中国传媒大学传播研究院副院长暨国际传播研究中心主任、中国新闻史学会新闻传播思想史研究委员会会长,主要研究传播学史论。今天,陈教授为大家讲述了关于媒介域的方法论意义,骆正林副院长主持了本次讲座。

  讲座开始之前,骆正林老师先对陈教授的到来表示欢迎,他提到陈教授上午刚结束了在南京大学的博士交流会,下午又继续来我院开展讲座,所以非常感谢他为大家带来这场知识盛宴。随后陈教授谦虚的表示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南京师范大学,在这样一个春风潇潇的日子里,希望与同学们一起进行交流学习。 

  陈教授首先说明了选择这个主题的原因,他认为一门学科在转型时需要方法论的启示,需要找到语境的定点和定位。另一方面是由于大家基本都出生于90后,整个世界生态已经有了重新划分,形而上的东西在不断被压缩。从本科生到硕士生到博士生,教科书内容与现实的距离在不断加大,大家现阶段所产生的困惑也越来越多,碎片化的信息流量,与我们的时代正好重合,这时候就需要方法论的指导。

  什么叫媒介?它一般是指具有中介作用的某种实体或状态,60年代起,用于描述实现跨时空社会交往的不同技术与机构。陈教授通过亚马逊和谷歌的一些数据信息,来呈现我们目前所处的数字化环境,同时指出所有这些东西都叫做媒介。陈教授还推荐了《媒介融合》这本书,他认为阅读这种知识量较多的书对我们的学习生活有更大的帮助。

  理解媒介,其实就是讨论人的延伸。媒介的技术属性在于它是一种实现人与人之间信息交流的技术,培育或配置社会内部的协调性,社会属性则是围绕信息技术的兴起而逐步构建和演变的社会文化时间。德布雷认为,媒介是“在特定技术和社会条件下,象征传递和流通的手段的集合。”由此展开的媒介学研究,是要通过对媒介作为文化实践的传播形态来考察其社会功能和历史作用。 

  今天讲的媒介学更多注重的是人的部分。陈教授给同学们介绍了两本书。《媒介学引论》这本书2000年出版,《普通媒介学教程》在1990年出版,但现在仍是作为教科书所用,这说明生命力强的信息可以经过时间的考验再生产。陈教授在这里还谈到了他的一个朋友,直到40岁仍在写书仍在表达自己的意见,在历史上扮演了一个媒介者的角色。 

  陈教授提出媒介学的生成路径,一个历史运行的机制总是需要一种话语进行扩散,形成一种信仰,从而产生一种制度,代言人的话语状态构成历史演变的机制。不是人们发明了什么,而是这个时代促成了什么。 

  陈教授还特意对德布雷进行了介绍,德布雷在青少年时代就接触到不少有复合性质的人物,如颠覆性的传统主义者,有自我批评意识的民主主义者和革命的保守派,当然更有传奇色彩的是他和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们之间的遭遇,与“可尊敬的大人物”的交往。最后回归到创造性的学术生涯,是一个聚合媒介学、文学、宗教思想史、哲学和政治的学术人和活动家,陈教授还曾对德布雷进行过采访。

  接着开始讲述媒介域的概念。从长时段的历史时期来看,任何一种媒介技术系统实际上在维系着人们的集体记忆和社会关系,其构成方式是把媒介技术的符号形式和扩散方式作为人们进行信息传播的整体手段,并在一个相对的长时期具有稳定性,这个可以在历史考察中被固定下来的信息传播格局的单独存在方式被德布雷定义为媒介域。 

  媒介域分为三个纵向层次:第一个是逻各斯域,即在写作或扩散的时候往往受口语文化影响;第二个是印刷域,即印刷技术把理性灌注在整个象征环境中;第三个是视听域,即通过视听载体的非强制直播行为的社会化和普遍化。这就是说媒介域的表象是信息技术演变的各种文化效果或社会效果。 

  这种历史主义架构简单来说,第一个层次是圣言圣经属于皇帝国王的时代,是一个人的故事;第二个层次里才可以有发明创新,知识产权和知识系统,通过文化创新来进行文艺复兴,这个时代是制度和理性 ,是一群人的故事;冷战前后开始,形成了试听泛滥,虽然没有互联网,但是广播电视已经可以事业化,变成了所有人的故事。 

  从信息结构到信仰体系。媒介规定了信息符号的流量和呈现方式,同时设置了集体记忆的边界,新的工具种类的使用和流行,成为激发或改变集体信仰的手段。大众文化的时代,形成了一种文化形态的机制,变成一种大趋势,会产生一种重新判断流量的问题。陈教授提到现在很多内容生产者和自媒体都在追求十万+的流量,数字化时代已经是拼流量的一个时代。 

  随着数字化时代的到来,人类生产力发展向信息化过渡,当新媒体由于自身的经济属性而成为新生产力代表时,毋庸置疑地会冲击          上层建筑。所以,由于媒介的移动性界面和挪用性潜力的全面扩张。新媒介对社会关系力量的对比结构的影响就显得越来越重要。同时,媒介域本身也并不纯粹,因为它不能完全脱离之前的模式,主要取决于力量关系的角色博弈。这是我们理解媒介域的方法论意义的基本出发点。

  同时陈教授引用德布雷《普通媒介学教程》书中的某些观点,认为媒介域是制度和技术的妥协,是意识观念的酵母,它的现实图景是人与媒介的合一。

  最后陈教授对今天的主题提出了三个方面的思考。一个是文本和环境的对冲,新兴媒体的移动性和接近性等技术性能无限释放人的信息欲望,信息消费能力爆炸式增长,但是什么信息可以被接受,并不完全是个人意愿就可以决定的,因此这种信息能力不断冲击信息管理的规章制度。

  第二个思考是信息算法的指数风险。不同的社会群体由于年龄、性别或教育等原因具有不同的媒介使用爱好。从传统媒体的经营策略来说,要寻求目标群体的定位、确定信息覆盖的成本、测算信息参与的几率,这种算法往往局限于传统媒体技术的传播路径或传播半径。而新兴媒体的产业经营通过虚拟空间来完成,这种信息算法正在通过对人文社会性质的新闻领域的侵蚀来引导一种后新闻、后真相的认知博弈。

  第三个思考是技术挪用主导意义阐释。新信息的接入会首先利用新的媒体技术,新观念的活力取决于和新媒介技术的粘合性。也就是说,新信息更接近新技术,二者黏合在一起,就形成新的话语方式或舆论形态。陈教授开玩笑说作为老年人在这一方面他没有发言权,人类社会如何在个性化内容和标准化内容之间取舍,并由此导致一种什么样的社会关系和社会环境。

  最后陈教授进行了总结,媒介域不仅仅是研究媒介如何运载信息,而是考证在特定技术背景下被媒介化的文本如何介入社会关系的再生产,成为社会变迁的动力来源。随后有同学针对这一领域提出问题,并与陈教授进行了交流。

  讲座最后,骆老师对本次主题演讲做了结尾,感谢陈教授给同学们带来了一场思想之旅,年轻的学生看哲理和思想类的书籍对我们的成长和学习研究都有很大的帮助。两位老师都表示,在未来的人生岁月中,每个人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问题,年轻时候要多读点书,人类思想隐藏在纸质里,理性还是寄托在书里,而不是互联网时代的碎片化知识。

  本次讲座可谓是有大量的干货知识,502的房间座无虚席,整个演讲过程同学们都在认真思考和记录,收获满满,在此再次感谢陈教授带来的知识盛宴并期待陈教授以后的到来。(新传院:文/秦利娟 图/周维熙)

【  打印  】【  关闭  】 永久地址:
要闻回顾
新闻排行